裴越冲他微微一笑,非常礼貌地说道:“因为这是家事。”
“噗——”
武勋中有人笑出声来,随即连忙捂住嘴低下头,以免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其他人虽然还能忍得住,但是面色不免古怪起来,心中暗骂裴越你可真不是一般的无耻。
大家的记性都很好,当初就在这座承天殿里,是谁扯着嗓子喊“从此以后自绝于裴家”?是谁声泪俱下地控诉裴戎的恶行?是谁置纲常孝道不顾,强硬地将自己的生父送进上林狱?
好么,如今被人逼到墙角,你怎么好意思用家事来搪塞?
只是仔细想想, 这个回答好像也没有问题。不管裴越当时的态度何其决绝,他终究是裴贞的孙子,身体里流着裴氏的血。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更何况他这种血脉之亲?若是那等奸诈狡猾之辈,当然可以用裴越以前的话来抓他的痛脚。
问题在于韩公端是真正的君子。
望着裴越干净纯澈的眼神,想起这几天裴云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挨打的原因,他稍稍沉默之后点头道:“既然是家事,那么本官便不该过问。不过,本官有一句话想告诉你,裴云比你年长,论礼总要懂得兄友弟恭的道理。你如今爵高位显,更应该爱惜自己的羽毛,不可效仿都中那些纨绔子弟的作风。”
裴越从善如流地说道:“多谢学士提点。”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坐在龙椅上的开平帝暗暗咬牙。
又被这
572【应对自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