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致没有虚假,现在裴越不能确定的是那个名叫吕方的秦州货商究竟是南周的细作,还是陈希之的手下。
他继续问道:“后来呢?”
耿义的脑袋愈发低垂,颤声道:“那次饮酒之后吕方就消失了,当时属下觉得有些奇怪,也只以为他家中有急事回了秦州,就没有往深处想。不久后,庄外荒林中的贼首尸骨被盗走,属下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为何当初不主动告诉我?”
面对裴越这个冷峻的问题,耿义显得极其痛苦,良久之后先是给裴越磕了三个响头,力气之大额头上已经泛出血印,然后双手撑地艰难说道:“属下不敢。”
裴越双眼微眯,缓缓问道:“在我离京之后,吕方或者他的同伙有没有再找过你?”
耿义老老实实地答道:“找过。那时候属下已经知道此人有问题,所以不敢再答应他的任何请求。吕方似乎看出属下的忌惮,不断地许以重金,只要属下将少爷的消息告诉他,每次都能拿到一千两银票,如果消息重要的话,银票的数额上不封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一个月能从商号拿到一百多两。相较之下,只要随便说几句话,就抵得上你辛辛苦苦做一年,可见这帮人出手很阔绰。”
“少爷,属下错了一次,不敢再错第二次。属下虽然不聪明,却也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少爷离京一年多,吕方找过我七次,每次都是威逼利诱,如果我不答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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