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战场。
接下来他便看到一幕堪称荒唐的场面。
当韦睿催马让出空间之后,他身后出现一个年轻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提着一杆长枪。
五丈之地,眨眼便至。
方端武甚至来不及发出几声嘲笑,便见那女子单手平举长枪,在刹那间舞出十余朵枪花。
宛如天花乱坠,绚烂之至。
枪花由远及近, 轻易地荡开方端武仓促之间格挡的长枪,然后在他胸前一朵朵绽放。
胯下坐骑似乎感受到主人生机在不断流逝,它茫然无措地停住脚步,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安静下来的战场上寻找着回家的方向。
方端武缓缓低下头,望着自己胸口被破开的甲片,还有露出来的七八个血洞,脖子猛然前伸,大团大团的鲜血从他嘴里涌出来。
这一枪已经搅碎他的五脏六腑,气血逆行冲入口腔。
大地之上朔风狂呼,方端武却从未觉得世界有如此安静。
他视线里的女人神情平静,然后开始变得模糊。
堂堂锐金营主将嘴唇颤动却说不出一句话,这一刻他想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通过那些略感熟悉的步卒,他终于明白裴越的计策是什么。
只是一切都晚了。
方端武毙命,藏锋卫主力也追了上来,锐金营的骑兵拼命抵抗,但是覆灭已经成为定局。
在神思即将消散的最后那一刻,方端武隐约感觉到裴越来
409【席卷】(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