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符箓于玄都会一并陨落在扶摇洲……
想来自己,也不至于退路被阻,被囚禁在此,只能每天卖酒看书打发光阴。
青同环顾四周,说道:“文庙在这边好像没有设置山水禁制?”
仰止嗯了一声,“与小夫子有过一场君子之约,在方圆千里之地,我可以任意行走,只要不滥杀,就没有任何忌讳,而且我也无需给文庙做任何事,像我这种阶下囚,可能不多见了。”
青同由衷赞叹道:“小夫子还是气量大。”
双方聊起礼圣,还是习惯称呼为小夫子。
仰止笑了起来,道:“咱们那位白泽老爷,即便有万般好,只是比起小夫子,我总觉得还是差了点意思。
青同试探性说道:“是白泽老爷不够心狠的缘故?”
仰止想了想,“比较难说。”
听着很像是两个市井婆姨的倒苦水,在说着些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
陈平安更多注意力,还是在车驾那边,耳边事也就只当听个热闹,反正不会觉得陌生,只是聊得内容稍微大些,不然与早年在家乡街坊间、铁锁井旁听到的妇人碎嘴,没啥两样。
仰止看了眼那个双手笼袖的年轻隐官,与青同打趣道:“你这算不算是跟剑修命里相克?”
青同哀叹一声,“谁说不是呢,就这么熬着吧。”
仰止笑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总比我好些。”
要是不与陈平安喊来青同,聊这些有的没的,倒还好说,
第九百二十八章 与诸君借取千山万水(九)(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