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骊官员、山上供奉,他们出入皇城,根本不用。
陈平安说道:“这位是我们落魄山的供奉,叫陌生,巷陌的陌,生活的生。”
很快有一位佐吏从值房那边走出,与武官心声言语一番。
武官抱拳行礼,“陈宗主,查过了,刑部并无‘陌生’的相关档案,所以陌生私自悬挂供奉牌在京行走,已经不合朝廷礼制。”
言下之意,就是陈平安可以进入皇城,但是身边的随从“陌生”,却不宜入城。
当然不会傻乎乎提醒这位年轻剑仙,赶紧让扈从摘下那块刑部无事牌。
但是此事,值班房这边肯定会仔细录档。至于刑部那边事后会不会计较,敢不敢追责,要不要跟落魄山兴师问罪,那就是刑部的事了。百年以来,大骊文武,无论官身大小,早就习惯了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的官场作风。
陈平安微笑道:“回头我让刑部补上。”
武官一时语噎,满脸为难之色。
深呼吸一口气,这位武官眼神坚毅起来,伸手按住刀柄,与那位青衫剑仙摇摇头,沉声道:“陈宗主,既然于礼不合,本官职责所在,得罪了。”
陈平安对武官的那个按刀动作视而不见,也不会为难这些公门当差的,笑道:“你们值班房可以传信刑部,我在这里等着消息就是了。”
刑部答应是最好,不答应的话,跟我入城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当自己是刘袈吗?
武官松了口气,让那位陈
第八百七十九章 动我心弦者(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