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她突然想起了顾桉给她的那封只有一句话的信。
坚持你所坚持的。
可孤独的坚持,真的很痛苦。
嵇灵掩脸痛哭,如今才惊觉,懦弱和放弃也是一种奢侈,所有的一切包括不喜的,都要独自去承受,还要走出一条光明的路来。
“云景,我好喜欢你。”
可我喜欢你,也只能到这里了。
嵇灵哽咽地颤抖,最后整个人失力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碎裂的瓷片扎入了还未完全愈合的掌心,她却笑得癫狂。
良久,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自己包扎好了伤口。
房间里狼狈不堪,她也懒得去收拾,灭了蜡烛,解衣合被入眠。
夜入冰凉,风情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房间里狼狈的景象和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嵇灵。
若不是那人非要拉他谈什么合作,他还能来得更早一点。
风情忐忑又不安,关上门走到了床边。
看到她明显还渗着血的伤口,风情的眸色暗了几分。
他点了她的睡穴,重新为她包扎伤口,小心翼翼,怜惜又自责。
他看着她还带着泪痕的容颜,对那捕捉不到的束缚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折磨他还不够公平吗?为什么还要拉上她?
他眸中阴翳,却瞥见她唇瓣动了动,似是梦呓。
风情凑过去,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
下一刻,心脏从高处被抛下,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的心愿是什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