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险躲过了,是谁让他进了相府,又是谁助他从暗室里出来,他现在要来算账?!
“我都不舍得伤她。”
云景语气平淡,不出半盏茶就踹翻了嵇尘,脏了嵇尘一身白衣。
“你若不是她哥哥,此时我便能砍下你的头颅挂在相府门前。”
云景收了剑,一脚踩在嵇尘胸前,掐着他脖子的手用了力。
嵇尘不适地咳了两声,真是风水轮流转,昨夜他还在威胁嵇灵,今日就被云景威胁了一把。
“她是真的没认清你,才觉得你娇弱好拿捏。”
嵇尘输人不输阵,不忘讽刺他一番。
“认清也好,不认清也罢。”
“我可以不要她,但她一寸一毫,只能任我处置。”
云景不屑地笑了一声,起身松开了他。
“我真是辨不明,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作祟。”
嵇尘揉了揉自己生痛的颈勃,有时觉得云景是爱惨了他的好妹妹,有时有又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无论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你都奈何不了我。”
云景将剑还给了玄一,用丝帕擦了擦手。
“还是担忧一下你那些摇摆不定的破事吧。”
云景冷哼了一声,离开了他的院子。
后知后觉的嵇尘神情大变,他知道?
云景回到梧桐院,看到的是对着一堆书信愁眉不展的嵇灵。
云景上前,合上了她正在看的折子。
“别闹!
第八十章 我是白教你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