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拎刀的两个人,我根本没见过、更没打过交道,父皇要我收复沈简,他拒绝我,我也同父皇说他没有。”
“我捏着兵部,殚精竭虑的给阮今朝他父亲凑钱维持前线开销,替他兄长遮掩假账,遮不住了我认到自己头上。”
“父皇后面想把阮今朝赐婚给我,我深知阮今朝和沈简暗中深情,还将父皇引过去帮了他们。”
“他们对我阴谋诡计喊打喊杀了将近三年,最后自己想通了来给我磕头求饶,又把我弟弟给我塞了回来,我哪里是什么皇子,我就是个冤大头。”
“现在您还劝我,您劝我什么?我父皇看似顺从我,只要大事从不会帮我,只会让我委曲求全!”
贺博发只是静静的听完李明薇的话,“殿下心中不平,不还是选择了您认为最好的处理方式,您很明白对错,也很明白如何不对不错都不得罪,殿下是个仁爱正直之人,殿下应做那把尺,有了比较,不好的总会变好。”
贺博发看望着他的人,“寒门有志报国的学子不懂朝堂门道,容易和士族大家起摩擦,都要殿下好生从中调和才成。”
“殿下说您弟弟欺负您,可微臣在外怎么多年,听得最多的便是您老将最差的脾性对着这位弟弟。”
李明薇不认,“他就欠揍。”
“他若真打了您,您还会理他吗?”贺博发顿了顿,“您弟弟后面肯定同你赔罪,您大他八岁,独属于您的八年里,陛下亲自教导,朝臣簇拥着您,后宫嫔
第640章 晚了还叫什么公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