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低头都成,这篇快点翻过去。”
穆厉把挂着手腕上的斗篷给谢宏言披上,程国冬夜风大刺骨,谢宏言此前不适应就风寒了两次,一病就噩梦不断,团成个蛋似的自己卷着被褥孵病气。
他手指去解他脖子上挂着的白玉蝉。
倒是老天都在帮他了,不然他还得去派人找他要了。
察觉不对劲的手,谢宏言闪电似的推开。
“以为我要杀你?”穆厉被他激动的举动弄的冷笑连连,“我在你心里就怎么畜|生?”
他再次伸手去勾他脖子上他亲自编的绳结,谢宏言抓着白玉蝉看他,穆厉无视他的目光,指尖弄着绳结,慢慢的解着。
穆厉正欲解释为何要取下来,一双手就环过他的腰身,脑袋埋到他的肩头。
谢宏言闷声,“别。”
他原本是想回来问穆厉些东西,此刻想问什么都忘得九霄云外。
“我、我只是不喜欢你关着我,我很讨厌被关着……”
穆厉解绳结的手一顿,随即继续动作。
谢宏言自个弄的绳结不牢靠老松,之前半夜回去,见床榻上又是脖玉分离,各睡天涯,他就亲手给他打了系上给他编了个结实的,结果调整长度时手劲没注意,把谢宏言勒了下,将他直接勒醒,他怎么解释都没用,骂的他插话的缝隙都没有。
谢宏言很清楚这枚白玉蝉的分量,穆厉这个位置的人,心中最重不过那一步之遥的帝君宝座。
他将这枚开启
第583章 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