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阮今朝有法子从贺家全身而退,李玕璋也决计不会放阮今朝回去,这种时候要平衡局势,大家面子都过得去,还要阮今朝顺遂安乐,最好的法子,就是亲上亲,指婚给谢氏外租。
谢宏言,就是谢家给阮今朝准备的退路罢了,否则也不会让他千里迢迢去边塞几次,摆明了就是先相看几次。
就谢宏言傻不拉几以为是出去长见识顺带走亲戚,结果自个才是被送去看的。
扇柄落到掌心,谢宏言眼底浮笑,“你又知道了,啃着李家皇室的瓜,眼睛倒是放到我谢家宅邸来了。”
待他走进,穆厉目光落到到手中折扇上,哂笑,“我看是你土匪转世的三弟去人手里抢的。”
他伸手拿了过来,用的上等白玉做骨,倒是颇迎合谢宏言周身的清雅姿态。
扇面画的几根竹子,见来夺的手,穆厉手臂微抬,不许他拿,似笑非笑,“听闻谢大公子俊美无双,曾经还被当朝四公主痴缠过,后还去外头躲了半年。”
他靠着软枕,撑着脑袋看落坐在跟前的人。
听着揶揄之言,谢宏言瞟他一眼,随即垂眸弄着衣摆的褶皱,“穆太子日理万机,还有空闲去查我的往事,真是不胜荣胜。”
穆厉注视着谢宏言,“我要近身的人,底子自然要摸透彻些。”
不摸不知道,一摸魂都掉,如今这幅温润如玉气质随和,完全是被谢家千锤万凿亦或逼迫强压而成。
年少时靠着相貌名动京华
第465章 薄情寡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