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瑾慌忙摆手,“二少爷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是在安阳侯府借读的,我,我——”
“成啊,一会儿若是沈简来了,我就与他比比看。”谢宏瞻就道,他对自个腹中墨水还是颇有自信的,“我倒要看看他比我厉害几条街。”
贺瑾被三个谢家少爷拉着,阮今朝留了司南,“看好些,别让人欺负他了。”
阮老太太拉着外孙女的手,“今个家里人都在,都挨着见见,咱们先去给你外祖父请个安。”
“都听外祖母的。”阮今朝柔柔说。
正在和宾客说话的谢老太爷谢修翰听下人说阮今朝来,赶紧说了两句抱歉,起身出去。
架势和谢老太太一个色,惊讶的哟了一声,“哟,怎么都瘦了啊,是不是吃不惯贺家的饭菜啊,没事没事,外祖父闲的很,学了几道边塞小菜,改日给你露一手。”
阮今朝见着谢修翰夺眶的眼泪是真的没忍住,忙别过头擦拭了下。
前世谢修翰为了给她做靠山,一直在贬谪之地苦苦挣扎,七十五岁才回到京城,顶着最后一口气上了大殿。
弥留之际,留给谢家的遗言,也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护着她,最后还哭着说对不起她,没能帮她给爹平反冤情。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谢修翰吓得不轻,“可是贺瑾对你不好?”
阮今朝吸了吸鼻子,给他请安,“只是太想外祖父了,因此情不自禁……”
听父亲说,她出生时谢修翰
第55章 他若不让你,你赢面不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