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沈简丝毫不惧怕谢宏言低斥,甚至还笑了一声,“一会儿啊,表哥可不要乱搅局,不然……”
沈简隐了后面的话,拍拍他的肩头,目光去寻白马,适才去抓光的手,手腕一甩,一枚小小的玉佩落了出来。
白马呼吸一滞。
“白大郎君,你妹妹儿子的性命,全在你一念之间了。”沈简歪头笑了笑,“今朝摘出来,这坠子物归原主,若是今朝被牵连,那我就把这坠子给我家狗做项圈了。”
“你应该知道一会儿怎么说,能把我夫人摘出来吧。”沈简甩坠一把捏在掌心,“不必迟疑了,金狼要出现早就来了。”
边上的勇叔简直是懵的,“沈简,你到底在干什么?”
沈简笑笑,“干完了,你就知道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程帝就急急跑了进来。
大抵是被吓傻了,还给脚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推开搀扶他的人,“别管我,去找太子!太子有事都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