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朦胧的醉意愈发深了,在灯光的映照下,眼稍仿佛都有些发红。
如果她手边有冷水,只怕现在已经泼了过去。
她不应,他就接着唤:“良辰。”
谢良辰终于忍无可忍:“闭嘴,谁让你这样叫的?”
“不行吗?”
“不行。”
“为何?”
“就是不行,”谢良辰道,“只有我外祖母和庚哥能喊。”当然还有亲近之人,但现在她无法与一个酒鬼解释。
谢良辰更想不通,自己到底如何沦落到与一个酒鬼拌嘴,并且这酒鬼明日还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宋羡没有再喊“良辰”,他仔细想了想,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声音略微有些低沉:“那……阿姐。”
谢良辰觉得自己像只炸了毛的猫,恨不得一下子从地上跃起来。
宋羡瞧着她,视线半点不想挪开:“阿姐……行吗?”
在镇州许多人教她“阿姐”,可是从宋羡嘴里说出来,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坐立难安,一颗心慌跳个不停,手心、脚心都跟着发烫。
“不行。”谢良辰瞪着宋羡。
宋羡道:“那为什么?是都不行……还是就我不行?”
谢良辰不想回答,站起身向外走去,下定决心去叫四舅和初二。即便宋大将军在人前丢了脸,那也是活该,谁叫他酒量太差。
如果她在顾及他的脸面,她就不姓谢。
谢良辰想的很好,谁知还没走两步,就瞧见
第二百一十九章 良辰还是阿姐 加更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