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我知道。”
她喂陈友礼喝水,只觉得他吞咽的那么慢,好像每次咽一口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陈友礼重新躺在炕上,又歇息了许久才又有力气说话:“我走了,你以后要好好的,不好的我都带走。”
“别乱说,”陈老太太道,“你忘记了,那年有个道士说,礼哥你是有福运的人。”
“那都给你,”陈友礼道,“都给你留下。”
这是陈友礼与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陈友礼过世之后,发生了许多事,女儿女婿一家出了事,她的长子战死,镇州战乱、闹饥荒,她不止一次从心里骂过陈友礼。
“你给我留下的都是些什么?”
“还说是什么福运?”
“村中的男子都被征走了,剩下老弱妇孺该怎么办?”
“村子外又有人食人肉了。”
“你走的时候,还吃了半碗粟米粥,我走的时候,肚子里可能只有瓷土了。”
“这都是什么乱糟糟的世道。”
若非要养育孙儿,打听女儿一家的消息,她可能早就放弃了。
幸好,她挺了过来。
外孙女回来了,女儿和女婿也回来了,一切都变好了,那时候她才相信礼哥没骗她,他是将福运都给了她。
人活到这个岁数,还不是福运好?虽然满头白发,满脸褶皱,但至少能说明,什么难关什么坎儿都过去了,没有将她打倒。
陈老太太依稀回到了陈家村,那时
番外 庆寿(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