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令阳侯忧心忡忡地站在一侧,直到薛灿的身体不再发抖。
宴蓉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异样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段景蘅也感觉到腰间的力道一松。
少年仍是趴在他身上,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水雾濛濛的眼。
再一低头,便撞上段景蘅波澜不惊的眸子。没错,都躺了这么久,他麻了。
只是,弟弟你何时能从我身上下去?
薛灿忍着发痛的脑袋,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在菩提庵被人毒打,那些人将他绑得五花大绑,堵住他的嘴巴,将他扔到了那些贵妇的床上,那个房间,全部是女人的脂粉味和饥渴垂涎的眼神。
他堂堂侯府公子,哪里受过这种对待,士可杀不可辱,他拼命反抗,最后又被拖回去毒打了一顿。
打得最后连自我了断的力气都没有。
浑浑噩噩的,一年一年过去,好像有六七个年头了吧?
记不大清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他对于时辰已经没有太多概念了。
从那以后,薛灿最讨厌的就是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每次她们靠近,他都要忍住阵阵作呕的冲动。最后都是把自己的指甲往掌心里狠命地掐,才能忍住不吐出来。
刚刚在梦里他拼命挣扎,却被一个人动作温柔地抚摸着额头,那人身上没有脂粉味,没有贪婪好色的气息,有的只是一丝浅淡的药香,足以让他心安,
第202章 世子被压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