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是真的气不过啊。”
段景薇又叹息一声:“即便是气,母亲也要注意点场合。这么久了,您也该学学什么是稳重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自家女儿这样教育,徐氏有些讪讪地笑了笑。
片刻之后,心中还是记挂令她生气的事,忍不住便问道:“可是薇儿呐,母亲同你讲的事,你可要上点心,咱们可不能再让那小贱人好过了!”
“母亲。”段景薇朝她点点头,安抚道,“稍安勿躁。这点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眼下世子妃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而且马上到年关了,你又着什么急?”
徐氏一愣,提到年关,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道:“是啊,年关你弟弟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母子三人联手,不怕对付不过病秧子和一个乡下野丫头。”
宴蓉啊,蹦跶不了太久的。
段景薇也点头道:“所以,先学会忍一时之苦,莫要逞一时之能,母亲你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徐氏只好低头附和,点头称是。
母女二人各怀心思,段景薇兀自盘算着,一时想想三皇子与宴蓉的交集,一时又想想段景蘅的病情,还有这府中来得突然的令阳侯父子,脑子里一时间乱的很,自然没有发现王妃低下头时,眼底那一瞬间的阴冷与深沉。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眸中几乎要渗出血来。
景王多年四处南征北战,一直是大豫皇帝的得力干将,也是衍朝最大的助力,她受命
第201章 囊中之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