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怕不是忘了,明日就是你和那寒蝉的官司公堂开审的日子,倘若今夜不加紧将事情通报上去,岂不是又叫你被她拿捏了去?不行,为夫如何忍心。”
宴蓉扯住他衣袖的手一顿,低头不语,这心里头却是暖暖的。
但仍然有些担忧:“可是你这么晚出府进宫,万一被你那后娘母女俩儿发现了……”
段景蘅示意她噤声,两根手指轻轻压住她的唇,动作并不霸道,却透露出一股不由分说的味道。
不得不说,很有效果地止住了宴蓉刚到嘴边的话。
段景蘅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让她放心:“她们不会发现的,别担心,你早些休息,我去去就回。”
宴蓉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只是在目光触及那双深不见底却又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眸子之时,忽的也来了信心,立马就与他同气连枝了。
“那你早去早回,一切小心。”
皇宫,养心殿。
入夜,宫人刚掌了灯,映出四周颠龙覆凤的鎏金柱子,上头镶嵌的各色宝石和精美非凡的纹路,都能看出这不是一所寻常宫殿。
在在内殿书案中央后方,大豫朝的皇帝正坐着,面前摆着一捆刚批阅完的奏折。
奇怪的是,奏折已经处理完,圣上却并不急着唤宫人来服侍就寝,反而命人灭掉几盏灯之后,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心腹太监六安在旁随侍。
而自己则静静坐在书案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宫门外的方向,那模样,似乎是
第171章 尼姑庵=牛郎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