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只是因为来自医者的原则,是因为她有一颗照拂病人之心,才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谁知,她这番话,倒是让段景蘅眼前一亮:“娘子的意思是,为夫毒发的时候,你被吓个半死,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内心非常担忧我?”
撞见他眼中暗藏的期待,宴蓉忽的被噎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欲盖弥彰地解释道:“自然担心,我的每一个病人我都担心。”
将她的不自在举动都看在眼里,段景蘅眉眼舒展开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何曾是你的病人了?”
宴蓉瞪他一眼,倒是理直气壮:“才刚照顾你一整夜,醒了就开始过河拆桥?”
段景蘅眯眼一笑,摇了摇头:“不敢不敢。娘子莫气,还是多吃些菜的好。”
说着便又给她夹了块肉。
方才的怒气渐渐压下去,宴蓉重新又拿起碗筷,慢吞吞地把菜往嘴巴里面送,心里面暗暗盘算着研制解药的事。
一定要找机会查清楚他的毒究竟是什么。
易容术,用毒高手,死对头,衍朝……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堆砌在一起,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宴蓉心头有些烦躁,心想也不知道景王府有没有什么藏书阁之类的,看来有空要去恶补一下这个国家的历史,也许能够从来龙去脉之间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也只能如此了。
见她不说话,段景蘅也低着头默默吃菜,面上不语,内心却也是百转千回。
第132章 过河拆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