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任何人,就像天上的太阳,会平等地照耀每一个人,不会因为是异教徒就收回祂的光耀。异乡人,我在这座城市待了十年,日常见到的,多半是异教徒和无信者,我可从来没有因此就伤害他们。”
他笑容慈善,语气温和。格雷特有点放松,想到对方的身份,又坚决摇头:
“谢谢您的好意,但是——”
“马丁爷爷!马丁爷爷!”
格雷特身后忽然钻进来一个脏兮兮的小家伙。擦过格雷特,直奔老头儿,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顿时在白袍上留下一个黑手印:
“我爸爸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
“抱歉,异乡人,我失陪了。”老牧师马丁向格雷特点了点头,匆匆跟着孩子走开。格雷特犹豫了一下,悄然远远跟在后面,七拐八弯,朝背街里的小巷走去。
走出去半条街,远远地就看见明光闪耀,像是头顶上炸开了一枚照明弹。格雷特顺着方向走过去,很快,就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那规模,大概就和几十个伯纳德肩并着肩,站成一排似的。
格雷特很有自知之明地停住了脚步。既没有尝试挤进去,也没有尝试踮脚去看。他隔着五六步远,望了望那群野蛮人宽阔的脊背,便原地站住,侧耳倾听:
圈子里有人在吟唱。
如果格雷特没有听错,那个老迈的、醇厚的嗓音,就是之前和他交谈的马丁牧师。
这会儿也不知道病人情况如何,总之老牧师的吟唱声
第三百四十四章 狂化后遗症能救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