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诺说明道:“我的老友阿诺-拉加代尔这两天身体不好,卧病在床。他的儿子亚瑟-拉加代尔和我分道扬镳。至于路易-弗劳德,他还没有认输。”
井高点点头,做个手势,示意贝尔纳-阿尔诺落座。
贝尔纳-阿尔诺在老约翰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中,心中愤恨难言,他七十年的人生中,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连落座都需要别人来允许。即便是法国大统领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需要如此!
稍稍理了下思绪,贝尔纳-阿尔诺平静的开口道:“井先生,我将会在明天去巴黎交易所申请lvmh集团的股票紧急停牌,为期半年。
之后,我会要求法国政府放弃调查昭世集团,昭世集团所面临着的各种诉讼,我会撤掉我的支持。你们的法律顾问应该很快就能解决问题。
我允许昭世集团成为lvmh集团的股东,我可以当众向你道歉。
我的要求是,希望你能停止做空lvmh集团。”
井高微微皱眉,用手敲敲手旁的木质桌几,“阿尔诺先生,我想你并不至于忘掉这场战争是谁先挑起来的。恢复原状并不是你可以拿来谈判的筹码、条件,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你们欧洲的战争,历来战败者都是要割地赔款,签署不平等条约的。你就是这样糊弄我吗?”
贝尔纳-阿尔诺道:“这不是糊弄你,而是妥协。井先生,你投了多少资金做空lvmh集团的股价?停牌半年,你的资金可都是锁在股市里。另外,半年的
第七百一十四章 投降的条件(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