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月！”
还未等秦非动手，一股温和之力传来，好似水流一般将范月笼罩，范月随即昏死过去。
随即，一股黑雾自范月眉心散出，其内好似有厉鬼一样在嘶吼尖叫，刺耳难忍。
温和之力转眼化为狂暴，将那黑雾轰然爆碎。
下一刻，琉璃站在了秦非面前，面色阴沉，眼中滚动怒气，看了一眼秦非和范月，随即将目光看向了秦非对面的空位。
那目光十分可怕，似要看穿时空，看到刚才在此的那个女人，似要穿越时空，将那女人碎尸万段。
“她没事了。”
只有淡淡的声音传来，琉璃目光不移，还是盯着那个空位，挥手间将混木扔给了秦非。
秦非看着平静下来的范月，眼中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第二次了，秦非，你难道真的要看到她死在你的面前，你才甘心。”
琉璃的话好似重锤一般在秦非的心间狠狠锤击，同时也坚定了秦非内心的决定。
“这是怎么回事？”
琉璃知道秦非问的是什么，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还是目光凶狠的看着那个空位，久久不言。
也就在此时，蔷薇的投影出现，看到秦非范月都没事，这才长出一口气，随即看向琉璃。
“是他吗？”
话语有些不确定，还带着几丝憎恨和不敢相信。
琉璃面色阴沉的可怕，目光越加凶狠，还带有了几分戾气。
“除了他，
第21章 是他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