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视镜看去,恰好是顾辞懒洋洋靠在后排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少年咄咄逼人的气势丝毫不减,明明是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偏偏满是狠戾。
那种感觉很压迫,与她是伊然时给她的感觉混然两种极端。
只是见过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此时化身成狼,伊然既不心虚,也不畏惧。
所谓问心无愧指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太过坦然,顾辞收回审视,不在看她,反而看向前排的尤双“你开两个小时就换人,受了伤,可别耽误我们的事。”
尤双眉头微颦,干练的紧身黑T下是一条宽松的同色系九分裤,踩着一双运动鞋,高扎的马尾满是英姿飒爽的味道,大眼长睫,眸光冷厉而又不屑,瞟了后排的邵阳一眼“放心,不会影响发挥。”御里御气的。
倒是一旁的邵阳脸色难得一红,颇为尴尬的看向伊然“殷粟会开车吗?”
“嗯。”
引擎轰然发动,扬长而去,能听见顾辞淡淡不屑的一句“你一个大男人脸红什么?”
帅是真帅,贱也是真的贱。
邵阳被顾辞说的没脾气。
四人金蝉脱壳,南境的暗哨却只增不少,江南顶着国内江父的召回压力,硬是挺了三天才回国。
南境法律疏松,是个为非作歹的好地方,冷兵器热武器贩卖堂而皇之,过了南境就是一个坎,国内有严格的安检系统,强大的法律程序,任谁都不敢太过嚣张。
“南少,人已经全
91 殷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