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包袱里,劝慰道:“娘你不必忧心,书院都会给学子裁新衣服的,这衣服拿多了我也穿不上。”
林母还是不快慰,皱眉道:“可是这也太旧了,若是同窗看你衣着寒酸……”
“娘!”林福山语重心长道,“这已经很好了,我是去读书的,并不是去和那些贵公子们玩乐的,你不必忧心我。”
“家里给我的已经足够,剩下的境况我一个人就足以面对了。”
林福山说得诚恳,林浠抱着林小宝靠在门边上听得也认真——这觉悟,要说她哥考不上学她第一个不同意。
翻遍整个京城都不见得找出来一个和他哥一样的书生。
书馆内的器物一应俱全,林福山最后就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装了两套换洗的衣衫,和两块手巾便罢,“书院离家近,我这次去也不过去个十天半月,书院休假的时候我还要回家呢,就不必带许多东西了。”
他正是激动的时候,吃罢晚饭就早早回房休息了,想的是明日走早一些,也显得诚挚。
“大哥可是安静了,这半日里他就没闲着,一直在屋子里来回转。”还坐在饭桌上的林浠看着林福山回房的背影调笑道,林福山这顿晚饭吃得太快,她现在还有半碗饭没扒完。
林父不满地摇摇头,“哼,沉不住气!”说完就被妻子瞪了一眼,林母嘲笑丈夫道:“就你沉得住气,也不知道这半日在一边坐着都要抖腿得那人是谁!”
林父窘了一下,别过头不理会妻子,转头嘱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这话说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