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
少时,菜上齐了。
李卓航亲自把盏,劝酒劝菜。
王诏说了半天才尽兴。
李卓航始终恭敬、认真地听着。
王诏见他进退有据,再添欣赏。
因想道:这么年轻、俊朗,又有这么大一份家业,却没个儿子传承家业,岂不可惜?
王诏有些动心了。
他虽有权势,却没财势,做了几十年的官,也有不少进项,但跟李卓航比起来,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些大纺织商,他很清楚他们的家底。
他想起自己一个庶女,乃是外室养的,不大容易说一门像样的亲事,不如许给李卓航做妾。李卓航虽有正妻,怎比得上他女儿有靠山。再者,若女儿侥幸生下一子,这偌大的家私岂不收入囊中!便是生不出来也不怕,有他在后撑腰,总不至于让这份家业落到外人手里。
想罢,他便对李卓航道:“贤侄这个年纪,守着这们大的家业,膝下空虚,将来堪忧。本官有个合适的人选,可与贤侄做良妾,帮贤侄开枝散叶……”
不知不觉,他连称呼也改了。
李卓航心中一紧,已然猜到他用心,若等他自荐“小女”或者“侄女”再拒绝,恐怕他脸上下不来,恼羞成怒。当下也顾不得礼数,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大人好意,小人恐难领命。先母临终时遗言,不许小人纳妾。”
王诏诧异道:“这是为何?”
李卓航道:“因小人祖上五六代,代代
第71章 看上贤侄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