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来说可是大忌,让有心人听去,在李棠耳边一说,恐怕肚量再大的人,也会对曾翚有意见。
“不是就好,你也别多想,毕竟是当时广东缺人才让你暂时代职按察使。
现在虽然将你调来,做了参政虽然看上去是降级处理。
但是这个参政前面可没有左右之分,提拔一定就在不远的将来。”刘仁宅说道。
这事其实朱祁镇是知道的,之所以让曾翚做广西的参政,也是朝中有人非议,说什么耿党,为了平衡朝局这才不得已让曾翚来了广西。
不然不管是耿九畴的推荐,还是朱祁镇自己的想法,这曾翚都是广东布政使的不二选择。
“多谢岩松公宽心,我还是太稚嫩了,多经历些风雨也是有好处的,您放心,时升绝不会有这种心思!”曾翚只能再度解释。
刘仁宅不置可否,虽然他平时素有贤名,也是为民做了不少好事。
可谁不清楚,做官是为了什么,谁能放下这升官的执念?你曾翚有这个高度,恐怕也不会做官了。
这么几句话下来,原本还是融融恰恰的气氛,就多了一点尴尬。
曾翚继续远观群山,而刘仁宅则是掏出了一本圣贤书解闷。
“吁!”
“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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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
“什么人?敢拦官家的马车?”
车夫、马匹与
第二十一章:接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