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无点墨的店小二自然没资格教训您。
我就劝您一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跟皇上不对付,你不好做,我们也不好做,就连你的东家也不好做。
真要是不吐不快,咱有什么不舒服回屋里自己说,千万别再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了。”
张岩张口欲辩,终于还是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房间。
“哎,真不知道您是真聪明,还是装聪明,这事还想不明白,再这样我可帮不了你。”小二擦着桌子,无奈叹气。
大同右卫的城门楼子已经改成了朱祁镇临时驻跸的行宫,虽没办法在“硬件”上下功夫,可屋内的墙面上,不管有没有窗户,早就贴满了喜庆的窗花,还有床上铺的厚厚几十层丝绸床单,连夜壶都是金的。
这当然不符合朱祁镇出门的要求,若是放在平时,朱祁镇定会狠狠训斥来人,可这时候,他的心思都在郭懋递来的密信上。
结束检阅之后,朱祁镇不动如山的神情瞬间松动,一把抢过郭懋手里的迷信,一目十行的将那寥寥数字看过多遍。
等到郭懋将门轻轻关上,朱祁镇终于不用再克制自己的心情,焦急的神色瞬间涌上脸颊。
“怎么会这样?倭寇如何会去攻击琼州府?还有其他消息吗?林福呢?耿九畴呢?李剑他们现在到底如何了?”
朱祁镇一连数问,郭懋全然无从说起。
朱祁镇猛地将迷信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第十七章:吓死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