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朱元璋当时那么倚重国子监,实在是在这种时候,没有一个能顶上来做事的人,皇帝也只能干瞪眼看着,总不能真让当官的都跑了吧?谁来干活?
朱祁镇深吸一口气,却没有丝毫退步的意思,场面陷入了僵局,所有的新科进士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已经被这个场面吓的说不出话来。
这次的群臣逼宫跟朱祁钰易储与嘉靖的大礼仪之争有着本质的不同,那两者是没有牵扯到朝臣的利益,最多是信仰跟做人底线的冲突。
可这次却是跟绝大多数人的利益都有关,反抗也是空前的强烈,堪比雍正王朝中官员对于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的反对。
可朱祁镇不能退步,此时一退,以后就很难再在这些人面前挺直腰板了,况且还有新科进士在场,这一退,就是直接表演给新科进士看:皇帝还得听我们的,以后站那边自己清楚了吧?
关键时刻还是于谦,他终于不在沉默,走到百官之前,跪地叩头。
“皇上,多谢您为臣遮掩,是臣不懂朝政,做了如此错事。众位同僚,此事乃我一人想法,是我于谦蛊惑皇上,劳民伤财,请皇上治臣之罪。”
于谦竟将所有罪过抗下,不止是朱祁镇懵了,胡濙懵了,所有在场的人都懵了。
吏部尚书王直叹了口气,也是跪在地上,口中说着:“臣也有罪,臣不能为皇上分忧,不能为朝廷办事,臣愧对皇上,愧对先皇,愧对太宗、仁宗。”
第3卷:百炼成钢 第一百九十一章:表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