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县的县令吧。老夫即将上任刺史,今天有幸在这里与诸位见面,也省得日后再相互介绍了。”
乌诚的目光有如实质,盯得众人心里发毛,有人甚至开口回道。
“大、大人,下官和李县令并不认识,只是他邀请下官、下官不得不来啊。”
“哦。”
轻描淡写的一句回答,乌诚脸上却是现出异样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对方的回答。
对方一系列的举动,让冷静下来的李悦有些疑惑。
先不说他如何知道建城仪式的日子,对方怎么会知道杨义和县令们都在这里。
如今看他淡然的表情,好像刚才丢面子根本不是他。
再看一个个县令,像极了夹着尾巴的狗,哪怕乌诚的声音稍稍高了一点,都会吓得缩起了脖子。
“不对。难道说他是来破坏关系的?”
一句句话绵里藏针,似乎是告诫县令们不要搞党派之争,实际上却是警告着他们。
尤其是不时说起当初,在怀远府时如何对待黑水靺鞨,威胁的意味更浓了。
如同训斥儿女一般,乌诚终于停止了演讲,吩咐手下拴好马匹,对众人打了个招呼,随即带着手下步行向城里走去。
此时看他的背影,根本就是一副游玩的姿态,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
李悦愈发举得古怪,向方平嘱咐了一声,随即有几名兵士跟着了他们的后边。
回头又看了看乌诚等人的马,索性让人全部牵
第六十章 墙头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