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寺丞有什么话,只管问她便是。”
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一遍婢女代桃:“今早你是如何发现裴公罹难的?”
代桃颤颤巍巍的回道:“回寺丞,今日婢子去正房服侍主人与娘子梳洗更衣,晨鼓敲响后,婢子循着惯例,叩响了正房房门。”
“但婢子叩了半天门,也无人应答。”
“婢子就有些奇怪,因为往日里蒲桃一定会立刻来开门的。”
老爷子打断她问道:“那婢女蒲桃也是睡在正房中?”
代桃答道:“是,蒲桃是夫人的贴身侍女,往日里也睡在正房,好随时伺候主人与夫人。”
“那家奴保欢呢?他为何会在正房?”老爷子继续追问道。
端木天也觉得这点很奇怪。
如果是半夜睡死了,被炭火给熏得一氧化碳中毒身亡,倒也正常。
但一个男性家奴为何会在房中?
难道裴宣俨有什么特殊爱好?和老婆睡觉时候还弄个家奴在房里,这不是有病吗?
代桃摇头:“回寺丞,保欢是主人的贴身奴仆,往日里主人歇息时,保欢就会回前院,若无主人召唤,他不会来内房的,婢子也不知保欢为何会在正房中。”
老爷子又看向裴辛:“裴大郎知道吗?”
裴辛脸色难看,却也同样摇头:“某也不知。”
老爷子又询问了其他家中奴婢以及裴宣俨的几名小妾,同样没有得到答案。
端木天觉得这案子忽然变得有
122 黑色幽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