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才让端木天提前找人代笔作诗,而后又假意请李纲考较学子,提出以马为题作诗。
广阳县主也傻眼了。
只有她清楚,事情根本不是众人想象的那般。
她只是想报复端木天,看他饮墨出丑,却没料到,因为那首《紫骝马》,因为一句“安得念春闺”,让众人想歪了。
她更没法向众人解释,她为何会请李纲将春日题材换成马诗,这事没法说啊!
婉娘也狐疑的看了广阳县主一眼,小声问道:“锦娘,真是如此吗?”
广阳县主都快要哭了:“婉娘,断无此事!我,我今日才初见那姓端木的,哪里来的与他有情?”
“是吗?”婉娘将信将疑。
“我发誓,我若是哄骗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广阳县主见她不信,干脆发起了毒誓。
婉娘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锦娘,莫要胡说,我信,我信便是了。”
这厢端木天也有些郁闷,麻蛋,怎么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好在他有后招,倒也不慌。
“哈哈,杜家大郎口口声声说我的诗是他人代笔,实在是荒谬不羁,着实可笑,纯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其实方才一炷香的时间,我不仅作了一首马诗,还写了一篇杂文。这篇杂文,倒是可以替某自辨一二,不知诸公可有兴趣一闻?”
杜淼哪里听他辩解,恨不能一脚踩死才好:“端木天,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这马诗的事情你不说清楚
021 马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