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端木天的话。
杜氏族长的反应,却让杜淼惊得差点怀疑人生。
“父亲大人,你,你这是何意?我,我杜氏富甲一方,这区区一个祓禊盛会,如何会需要端木氏资助?怕不是搞错了……”
“孽子,闭嘴!”杜氏族长低声喝骂,打断了杜淼的话。
杜淼身为杜氏族长嫡子,自幼锦衣玉食,钟鸣鼎食,根本不清楚族中状况。
在他眼中,杜曲杜氏乃是门阀,虽然无法与五姓七望那些世家门阀相提并论,却也足以令其自傲。
对于同为杜曲乡绅的端木氏,他则是从心底鄙夷。
以杜淼的想法,魏晋之时,士族不与庶族通婚,不与其同席,方为礼。
如今士族式微,前隋甚至废除了九品中正制,转而搞什么科举制,连那些寒门庶子都可入朝为官。
礼乐崩坏!
杜淼每读史书,便感痛心疾首。
他早已下定决心,日后若能出仕为官,必要进谏陛下,重修礼乐。
在他眼中,杜曲端木氏,不过是个颇有家财的庶族寒门罢了,根本不配与他杜氏相提并论。
往日里,他就对于自己父亲、族中耆老们与端木丘交往过密甚是不满,甚至还进谏过他父亲,希望父亲勿要与庶族寒门如此亲近。
只是杜淼却不知道,他心中尊崇无比的杜氏家族,却早已举步维艰。
杜氏自汉代迁移至杜曲,已有六百余年。
但
008 枉做小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