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长腿勾住女人脚边的长木,将台桌与程迦蓝一并拉向自己,霸道至极。
牵引力破开空气,直挺挺朝向北冥瞮的面门袭去。
惯性作祟,程迦蓝眼见着就要扑到男人怀中,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叩响。
惊得她寒毛卓竖,手臂在撑住北冥瞮的双肩,翻身跃起躲过了这一劫。
“学得不错。”男声沉稳醇厚,美如酒,韵味隽永深长,刻意放柔声线,能够轻易酥了神经,醉了魂魄。
丝毫不在意肩头袭来的重力,北冥瞮仍旧坐得端。
这一招是北冥瞮亲手教给她的,才不过日,程迦蓝便掌握精髓。
一跃而起后,程迦蓝稳稳落地,衣物整齐,她心弦放松。
“放心,这一次我锁了门。”北冥瞮故作释然,又似是安抚,总之,爹系语调听得程迦蓝心口隐隐作痛。
程迦蓝:“”
可恶!
又被他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