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迦蓝利落的蹬门动作,心中道不清是什么情绪。
“你发什么疯?”北冥瞮嗓音微哑。
“真当自己那条命可以无限期复活?”程迦蓝冷笑,她就不明白了,秦泽励向来聪明,这时候犯糊涂与兰浮钏对上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闻言,北冥瞮喉间忽然升起阵阵血腥团雾,强行塞在中间,发涩发痛,撕扯着心尖反复抽动,太痛了。
既然这么在意他的生死,前生又为何要如此对他?
“所以你去找了兰家?”
“求了兰浮钏?”话至尾端,北冥瞮眼底戾气渐浓,他不难猜到程迦蓝的用意。
无非就是想要借着程家的手来压制兰浮钏,为了......
保下他。
可是上辈子的痛太难忘却,太难释怀,叫他如何去信程迦蓝心里真的有他?
他根本不敢赌了。
一次,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