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进那纤腰之下。
但,他心甘情愿。
那时候,程迦蓝窝在他心口腮晕潮红,他疼她,宠她。
只是,北冥瞮从不敢设想自己在程迦蓝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这个念头,太奢侈。
至少,他熟知的程迦蓝就像阵风,随手一扬便可消失殆尽,前世今生皆是如此。
想握住,太难。
铮铮傲骨的女人,在谁面前都不会低头,你威胁她,她便千百倍还回去。
睚眦必报,绝不服输。
哪怕最终会丧命,只要能复仇,她就会倾尽一切。
半晌,北冥瞮从迷离的情绪中抽身而出,眸色渐渐变得清明,不远处的沙洲自成一派美景,凝视良久,他转身离开。
昼夜更替,亚马逊烈日如焚,火轮升腾,灼光四射,封住了所有退路。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云溪城却是月牙初上。
坐在轮椅上,兰浮钏神情淡漠,很快,他眉头紧蹙薄唇轻启:
“出来吧。”
刹那间,兰浮钏的卧室被团团包围,几抹暗影快速变动着,后颈的冰冷叫兰浮钏手指微顿。
“你们想要什么?”兰浮钏神色未变,正欲谈判。
“安静些,你的命就能保住。”有人沉声说道,声音雌雄难辨,联邦语说得极为晦涩,总之,听得人寒毛卓竖。
闻声,兰浮钏心弦略微绷紧。
“你的动作让人很不爽,他让我告诉你,兰家,可以有无数
第六十章 公然警告 送上门的炮灰岂能放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