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水花。
身上衣物已然湿透,可北冥瞮去无心再顾忌其他。
“兹--”找到一处空地将跑车停靠在侧边,北冥瞮将身上黑衣拢了拢,照旧依着上一次的道路摸进去。
今晚,天色还未彻底黯淡下去,可祖宅内似乎悄然无声,见状,北冥瞮暂时按耐住心中孤疑与失望。
没有如愿见到程迦蓝,北冥瞮神色冷峻。
伸手探着糕点的温度,正好,不冷不热,入口生香,是品鉴的最佳时刻。
他身上湿气过重,鞋边积攒成堆的雨水竟打湿了脚下毛毯,将冒着香气的牛乳膏轻放在床头柜上,北冥瞮转身离开。
程迦蓝正与程望熙商讨着过几日与兰家私宴的安排。
舅甥二人整整商讨了两个小时,不停歇,叫程迦蓝有些不适应,颈间传来的钝痛感唤醒了她的思绪。
并未用晚餐,眼下,她还真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