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
“没事了,他暂时醒不过来了。”
何洛看着她颤抖的唇瓣已经变得惨白,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也别想太多。
失血过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再加上孙忆估计和自己一样,从早上一直到现在都没吃饭补给。
至少先保证意识尚存,机体正常运作才是最重要的。
他脱下孙忆的外套,解开染血的包扎短袖,用湿抹布擦拭血迹。
“嘶!!!”
“哈...”
“嘶!!!”
即便何洛已经很小心了,但牵动伤口带来的疼痛还是让孙忆一阵抽搐。
“抱歉没有医用酒精,只能先用白酒将就一下了。”
他拧开了那瓶六十度的吊烧,滴在了刀口处
孙忆紧紧咬着那块抹布,右手不自觉地攀上何洛的肩膀,用力地抓着。
指甲嵌入肉里,带出血丝,何洛不觉得疼,他只想着这样做不行,万一伤口感染就太麻烦了,还是得送去医务室。
雨还在下着,窗外铅云翻滚,像刻意作对,死死拦住了从食堂通往医务室的路。
坐在食堂的楼梯间,孙忆突然问道
“我会死吗,何洛?”
“不会。你还不能死。”
“为什么?”
“你还答应我说要帮我个忙。”
“你麻痹,何洛!”
谈话间,有个人哼哧哼哧跑过来了。
陈大炮手里提着一把伞,怀里还
第34章 谢谢你,马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