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还以为他要在榆次定居呢,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举家迁走了,不知道去了何处。牌楼也留给了仆人打理,再后来,致远楼几乎荒废,最近才听说,有戴荣山的后人回来了,接手了致远楼,开了一家酒楼?”
“族老,不知你可否听说过金蝉教?”铁墨想了想,低声问道。
族老敲着额头,回忆了许久,好一会儿才苦笑道:“这金蝉教也是最近才听说的几十年前,咱们榆次可没什么金蝉教,倒是闹过玉佛教,哦老夫想起来了,玉佛教当时闹腾的不轻,许多人信了玉佛教,被坑的倾家荡产。戴荣山好像,也是那个时候离开的,难道戴荣山玉佛教有什么关系?”
从族老居住的老宅离开后,常闵月一直垂着颔首,看上去心绪不宁,好几次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下又咽了回去。马车缓缓前行,铁墨靠在床边闭目养神,不过他还是留意到了常闵月的异常。常闵月可不是犹豫不决的女子,处事干练,二人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从来有什么就直说的。
“岳父的身子看起来正在转好,这是好事,怎么你反而不太高兴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与我听听!”
常闵月咬着粉唇,精致的脸蛋爬上一层红润,“这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之前父亲与我说,以后若是若是有了男丁,可否选一个改姓常我知道这要求有些过分,所以一直拖着,不敢对你明言。你也不必生气的,若是不愿,就当我没说!”
“这事儿?”铁墨晒然一笑,他眉头皱
第299章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