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敲锭如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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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流笑道:“那么就在此地分别吧,我应该会先行抵达霜花城,到时候再见。”
“等等!”
一道声音冷不丁响起。
老人环顾众人,最后的目光停留在瑰流身上,嘿嘿一笑,“好巧不巧,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去一趟绿带城。咱俩正好可以结伴而行,免得路途遥远,寂寞难耐。”
大髯刀客当即冷笑出声:“你口中的事情,该不会就是那一整套册评吧?怎么?心心念念惦记着还不够?还得寸步不离地跟着?一把老骨头来回折腾,也不怕折腾散架子。”
瑰流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啊对啊,羊肠小道雪厚难行,前辈还是歇歇吧。”
“休想!”老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冽,死死盯住瑰流,冷哼道:“你说实话,是不是夸下海口后想要跑路?我告诉你,这趟绿带城我跟定了!在我没拿到册评前,你休想甩掉我这个糟老头子!”
瑰流轻轻叹气,“前辈,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老人神气豪横,装作假寐模样,不作理睬。
瑰流万般无奈,只好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锭,将老人的手一点一点掰开,然后将金锭塞给他。
“老前辈,这枚锭子您先收着,我去去就回,真的,绝对不骗您。”
老人睁开眼,斜视着看了一眼手中熠熠闪光的金子,掂量掂量分量,一切无误后,这才仿佛深思熟虑的嗯一声,语气就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嘱咐告诫道:“早去早回,听见没
曾经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敲锭如丧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