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心死之人,便是死人
凭空蒸发了。
那天,得知消息的母后,匆匆忙忙从冀州赶回来,对瑰清查了又查,不仅没有发现半点隐患之处,反倒是弄清楚一个惊天事实。
瑰清所修煞气,是与生俱来的,并且作为伴随瑰清的本命物,修炼起来不会有半点风险。
修炼煞气,十岁踏足一境,十三岁跻身二境,十五岁直接跨越到三境巅峰,然后至今日,瑰清始终刻意压制境界,不再破镜。
她根本无须修炼,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都说九层之台起于垒土,真的不敢相信,将一个境界打磨数年之久,底蕴会有多么雄厚。如若有一天,瑰清破镜了,凭她的天赋,是否会直接跻身中三境的最后一境,或是直接站在上三境的高高山峰上?成为那足以睥睨天下的高手?
瑰流忍着胸口的剧痛,缓缓站起了身。
即便至今,他的伤势依然很重,尤其在城隍庙动用气运后,甚至比自剐时还要糟糕,不仅是胸口有伤,全身都负满内伤,就像一个漏风的茅屋,武人之气每时每刻都在外流。
狐媚子那几道火运庇护,哪怕手法玄妙,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不能做到真正的雪中送炭。
这样的伤势所带来的疼痛也绝非是寻常人能够忍受的,那是一股噬骨啮心的疼痛,疼的让人几近癫狂,甚至想要寻死。
可他早已麻木。
痛莫大于心死。
无数岁月的朝夕相伴,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照顾,却敌不过一场或是浮出水面的
曾经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心死之人,便是死人(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