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第六章,愿岁月静好
或是某位显赫贵人,宫女连忙站起身,用袖子胡乱擦拭眼泪,生怕受到责罚。
宫女低着头,至于来自何人,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下一秒,宫女感觉手心沁凉。
还有一道颇为冷淡的声音,
“拿着玉牌,你便可以出宫了。每月到官府领十两银子,赡养尽孝,好好生活。”
宫女愣住了,摊开手掌,竟真是一枚凝脂玉牌。
可以出宫了?每月还可以领十两银子?
每月十两银子什么概念?
要知道,一户寻常人家,五口之家,一年的收成才堪堪十两。
这仿佛一场梦。
可手心传来的沁凉感是是那么的真实。
宫女鼓起勇气,抬起头,明显愣了片刻。
不正是先前服侍太子,其后又为自己求情的那个姐姐吗?
宫女瞬间潸然泪下,手心紧紧攥着那枚象征自由的玉牌,扑通一声就给轻雪跪下。
轻雪让开身,平淡道:“我只是寻常婢女,无权力准你出宫返乡。这一跪,就当是谢殿下了。”
宫女摇摇头,眼眶通红,轻声道:“姐姐,这一跪,是谢您救我。”
说罢,她面朝轻雪,伏跪叩首。
轻雪一动不动,脸色平静。
宫女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沾染的泥土,以示莫大尊重,朝太子东宫方向跪拜。
一拜三叩首,
三拜九叩首。
宫女并不知道,瑰流就站在
曾经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第六章,愿岁月静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