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咏霖感到极其不适的是,腐蚀郑玉良的居然是一个戏子,男的。
这戏子从小就扮演女人的角色,从五岁开始就被当做女人养,长得又清秀粉嫩,一番女子做派,穿上女装之后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当真有安能辨我是雄雌的风范了。
见到那个戏子之后,苏咏霖整个人浑身都齐了鸡皮疙瘩。
周边陪同审讯的人也都纷纷向郑玉良投去了怪异的眼光。
好家伙。
郑玉良跪在苏咏霖面前痛哭失声,哭诉他被这戏子勾魂夺魄到了不可置信的地步。
他自己午夜梦回都会怀疑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他数次想要停手,数次想要向老战友叶成坦白自己的行为,向他请求帮助,但是都被这个戏子劝阻了。
戏子劝阻他让他不要这样做,这样做就会让他自己和戏子一起死,戏子不想死,还想继续陪伴郑玉良,所以拜托郑玉良继续做贪腐的事情,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戏子又是哭,又是闹,比女子还女子,郑玉良根本扛不住,直接就躺平了,放弃抵抗了,成为了张学道对工程款和建材下手的重要臂助。
张学道本人在大刑伺候之下精神崩溃,很快交代了他主导之下的腐蚀郑玉良的计划,还有他专门教那戏子怎么控制郑玉良的方法。
用心极为险恶,行为非常可恶。
包括那个不男不女的戏子,是个高手,本身拿了张学道一千两白银
八百二十七 恶心的腐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