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在戍边,但是数量较少,这么些军队来支援兴庆府,等于把一把盐扔进一缸水里,没有任何意义,不如扔出去,或许还能扭转战局。”
然而薛政绍的专业知识并没有吊打任纯孝。
任纯孝冷笑。
“说来说去,还是要相国亲自成为诱饵,诱导明军来进攻,这不就是拿相国的生命做赌注吗?我问你,你是在为相国出谋划策还是在为明军出谋划策?”
“我对相国的忠心日月可鉴!”
薛政绍大怒:“相国,您不要听任纯孝胡搅蛮缠,千万不要采用他的计策,他根本不知兵法,只是在不懂装懂!”
任纯孝哈哈一笑。
“我不懂装懂?好,你说我不懂装懂,但是你呢?你是懂,但是你不想让相国懂!薛政绍,我可听说你的儿子素来仰慕斡道冲,斡道冲死掉的时候还在街道上为他焚烧纸钱,有这回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