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领导的此次造反虽然比较仓促,但是其本质并不会改变,这是一场以农民为主体发起的正义性极强的反压迫反剥削斗争。
农民军基本上把庐陵县内的官员一网打尽,包括庐陵县令和吉州军知军等一系列地方高官。
这群狗官沆瀣一气,上下勾结,把农民们逼到了死地,也给赵玉成等人的造反计划添了一把大火,现在这把大火熊熊燃烧起来,已经把把他们给烧的嗷嗷直叫了。
作为罪魁祸首的吉州知军还有庐陵县令自然是罪无可恕,必须要死,但是不能让他们简简单单的就死了。
农民们狂暴的怒气需要宣泄的途径,这群混蛋就是最好的宣泄途径。
赵玉成搭起了高台,把他们拉到高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审判,让他们颜面扫地,让他们颜面尽失,让一切的权威和压迫都不复存在。
他们跪着,哭嚎,忏悔,求饶,他们的一切举动都在把农民们心中无形的枷锁狠狠摧毁。
审判结束之后,庐陵县令和吉州知军是最先被判处死刑的,因为一切由他们而起,是他们贪污腐败导致财政亏空,也是他们打算借助朝廷免赋税的政策来填补亏空,更是他们直接下令税吏下乡强行征税。
是他们让农民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所以他们必死无疑。
赵玉成把肥头大耳的庐陵县令和吉州知军推入了农民军群体当中。
这两人绝望的从高台上掉落下去,还没有来得及惨叫,他们就被汹涌的人潮
七百三十三 进入罗霄山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