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点也不紧张,难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赵昚闻言放下了酒杯,笑道:“知道,臣其实都知道的,但是国家大事自有陛下主持解决,陛下乃明君,岂有陛下不能解决的事情呢?臣相信陛下。”
“相信我……”
赵构闻言,苦笑几声,开口道:“你相信我,我却不能相信我自己啊!”
“陛下何出此言?”
赵昚满脸疑惑。
“和明国的战事,到底是打,还是不打,究竟该怎么办?元永,你说说,到底该怎么办?”
赵构举杯喝干了杯中酒,然后看向了赵昚,问了他这个问题。
赵昚眨了眨眼睛,然后小心翼翼的回复道:“这是军国大事,应该由陛下决定,臣岂能妄言?陛下说什么,臣就支持什么。”
“不要这样说,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赵构并不愿意就此放过赵昚。
赵昚一副犹豫纠结的样子,赵构在三催促,于是赵昚最后还是说了出口。
“陛下,臣以为,大宋与明国从来没有上下之分,同为一国,明皇却贸然向大宋索取岁币,这是很不讲道理的事情,如果大宋此番答应了明国,将来明国若再有出格的要求,大宋又该如何自处呢?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赵构听了之后,默默喝了一杯酒。
“所以你是支持开打的?”
“臣听从陛下的命令,陛下但凡有所考量,臣决
六百七十九 到那时,做皇帝的就是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