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着残破的黄河大堤与高昂的费用,大明国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和物资来填补进去了,这样一来,大明国就想到了作为犯罪者的你们。
啥也不说了,出钱吧。
也不要多少,之前你们每年给金国多少,现在就给我们多少,给钱给物可以商量,但是有一个前提,即每年交给大明国的黄河特别维修费用总价值不能低于二十五万两白银和二十五万两绢布。
就这样。
一份言简意赅阴阳怪气的国书就写完了。
“陛下!这……”
王纶抬起头,看着面红耳赤怒火冲天的赵构。
“他们修黄河,居然要我们出钱?说这是我们的错?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他苏咏霖要修黄河就自己去修!现在居然来怪我大宋?当年的事情他懂什么?他知道什么?还想要岁币?痴心妄想!痴心妄想!!!”
赵构明显是气着了,艺术家的修养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个骂街的混混泼皮。
他对着苏咏霖就是一顿国骂,把各种能想到的肮脏词汇一股脑儿的往苏咏霖脑袋上套,俨然是把苏咏霖和明国当做十恶不赦的混蛋了。
赵构在气头上。
而群臣除了生气,更多的是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能把国家军事主官派来做使者上以这个问题,显然是代表着明国对这件事情的重视,所以这件事情注定非常严肃,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掉的。
而且这里头说不定还有另外一层含
六百五十一 真的和明国刀兵相见,有几成胜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