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陶永光对此坚决反对,站起来予以反驳。
“国家的稳定始终是相对的,不存在绝对的稳定,局部地区或者领域出现震动是正常的,我们出现问题,这些国家内部未必就没有问题。
我听闻夏国内斗严重,夏国国王李仁孝与国相任得敬之间明争暗斗,内部十分分裂,他们难道有余力干涉大明?
宋国也是如此,农民起事此起彼伏,宋国疲于镇压内部,根本不可能威胁到大明的安全,至于高丽……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进犯大明。
且这样的做法符合的是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必然可以得到多数支持,没必要畏惧那些剥削者,就和当年光复军不曾畏惧金军一样。”
陶永光的反驳让周翀和江育无话可说,对此持反对意见的会员们也无话可说了,只能把视线投向了苏咏霖。
田珪子和陶永光也看向了苏咏霖。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孔茂捷和辛弃疾也看向了苏咏霖。
苏咏霖听着他们的讨论,一直没说话,现在他们吵完了,苏咏霖才缓缓点头。
“你们的担忧我也知道,外部的问题正如陶司长所说,我完全不担心,夏国,宋国,还有高丽国,都是冢中枯骨,北方草原虽然骑兵剽悍,尚且没有统一话事人,不足以为威胁。
所以我们真正要面对的只是内部问题,只是地主们对这件事情的反抗态度,他们可能会作乱,但是,那不是正好吗?”
苏咏霖这句话引起了大
六百三十六 我作为皇帝的权力是无限大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