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
还是田珪子找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杯酒,走到了苏咏霖的身边。
“阿郎,所有人都在欢庆,你怎么不来庆祝呢?咱们打了大胜仗,这是大好事啊,咱们赢了,阿郎!该庆祝!必须要庆祝!”
一直冷静的田珪子在此时此刻也难忍心中兴奋。
一直被金军庞大的军事力量压在脑袋上连呼吸都不畅快,一朝掀翻了他们,得以畅快的呼吸,田珪子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
但是苏咏霖却远离人群,一个人来到了城楼之上,朝着北边眺望。
看着田珪子兴奋的模样还有微醺的眼神,苏咏霖也笑了笑。
“大家都在欢庆喝酒,那总得有人保持清醒吧?一个清醒的人都没有可不成。”
“阿郎,也不在于这一时!”
田珪子呵呵笑着,把手上的那杯酒递给了苏咏霖。
苏咏霖点点头接了过来,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放在了城墙垛上。
“悠悠青史告诉我,每当咱们拿下大的成就,进行大的欢庆的时候,必须要有人保持冷静,保持忧虑,不能跟其他人一样欢乐的忘记了我们所处的环境。
即使所有人都在欢庆胜利,所有人都觉得咱们必胜无疑,也必须要有一个人专门负责唱反调这个人必须要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可怕情况都想到。”
苏咏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们还没彻底的胜利,我们还没有真的推翻金廷,把它的国土全部夺来,彻底的覆灭金国,开封,关
四百六十二 这个人的步伐,值得他追随一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