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过,这些年,偶尔我还会做一些过去的梦,梦到小时候我家庄子里那个地主家的外甥是如何的欺男霸女,我想要反抗,却几乎被他打死,那个时候的疼与恨,我现在还记得。”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苏绝又问了一遍。
“是。”
张越景又回答了一遍。
苏绝于是点了点头。
“你对我说真心话,那我也对你说真心话,饿肚子的滋味我知道,现在也深深地记得,所以我同样认为过去那种状态不要再回来是对的,我也讨厌那些人的嘴脸。
但是吧,我觉得有些事情不能波及到非常非常精细且专业的领域,我觉得很多事情上民众是比较无知的,至少目前是比较无知的,我不认为他们会指挥打仗,也不认为他们真的知道该怎么搞后勤。
这些事情太专业太细致了,那疯子说的话我大部分都很反对,但是唯有一点,军国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把军事后勤方面的事情也拿过来搞表决,我觉得是不合适的。”
张越景听后,缓缓点了点头。
“看来你是对我说实话了,但是吧,我觉得主席也并非没有自己的考虑,所以在民众代表里面也有士兵代表,一般民众不明白的事情,军队士兵还能不明白吗?
那就是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日子,他们每天都在经历的事情,我不觉得基层士兵在行军打仗的问题上的感受比我们少,你再看看民众代
一千五百八十五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