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刺字而受到鄙视,没人在乎他的苦难,所有人都以他的苦难嘲讽他,耻笑他,不管他地位多高,他的苦难依然是他不被理解和接受的缘由。”
说完这个故事,望着沉默的大家,孔茂捷给出了自己的总结。
“没人喜欢苦难,更不会有什么人愿意铭记苦难,尤其是自己的苦难,苦难是被人厌恶、唾弃的,在人们终于摆脱了苦难之后继续宣扬苦难,很难会有好的结果,会遭人厌恶的。”
这话说得过于扎心,以至于苏咏霖默然无语,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孔茂捷。
孔茂捷不反对共和纪年法,就算他弃权,九人小组也能以多胜少,通过共和纪年法的决议,这一点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是辛弃疾和孔茂捷的这一番大实话说的大家心里头都堵堵的。
苏咏霖其实很清楚,不管是共和纪年法还是洪武纪年法,亦或是大明国纪年法,更多的是象征性意义,国家本质变不变,和纪年法关系不大。
不喜欢苦难、努力追求美好生活是人的本性,这没什么,很正常。
但是厌恶苦难到了明明经历过却要刻意遗忘,甚至当作从来没存在过,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了。
最早的革命者有很多都没有经历过苦难,却能和苦难大众产生共情,然后背叛自己的阶级投入苦难大众一边,带领他们反抗压迫和剥削,这是伟大的人性光辉。
而革命之后刻意忘却苦难、努力走向腐朽生活的也是
一千五百六十九 苦难是最容易忘却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