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与坏进行辩论,从而试图让他留任皇帝,他能用这些理论成果糊对方一脸。
整个复兴会内部研究过这些理论的会员们,没有谁会认为苏咏霖以集体决策制度取代皇帝制度的做法有什么理论上的问题,苏咏霖的所作所为和制度设计完全基于他自己提出来的理论和实践成果。
辩经,他完全不怵。
可问题在与对方不与他辩经。
对方非常狡猾的开辟了一条未曾设想的战线,抓住人类的八卦本质,用阴谋论和复兴会宣传口本身的问题,激起了民众心中的猜忌和不信任。
猜忌和不信任一旦出现,想要完全消弭,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这与理论无关,纯粹是人类的本质。
大明民众只相信苏咏霖,不相信其他人,抓住这个问题一顿猛攻,就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狡猾的敌人就利用这个实际上的大问题成功将了苏咏霖一军,把苏咏霖逼到了非常不利的状况之中,也让九人决策小组陷入尴尬的处境之中。
而对此,唯一的破局之法也就在苏咏霖身上。
就是苏咏霖本人。
敌人用苏咏霖无可比拟的威望设局,也只有苏咏霖本人有这个能耐把这个局给破了。
所以,苏咏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去一趟山东,在这个阴谋论出现和盛行的地方,亲自将其消弭,结束这次的舆论危机。
对于苏咏霖
一千五百三十 只有我过去(3/5)